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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信息差：何以洞察人心

主持人：有个固定的标题总感觉束手束脚的。
信息差：标题怎么写，你就要怎么说了吗？
主持人：不然还能怎样。可有所限制也是好事，否则就容易越说越散。
信息差：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给自己戴上镣铐后，才能获得更广阔的文学天地？
主持人：嗯，不是也有推崇限制自身表达以提高写作水平的人吗。
信息差：所以效果如何？
主持人：你问我，我又要向谁问去？我又没试过。
信息差：（摇头）唉，依我看，没必要过多限制自己。实际上，只要多换换说法，就能保证文字的生机。
主持人：换换说法……这不也是一种对自己的限制吗？
信息差：「限制」这一概念太模糊不清了，总之，换换说法是绝不至于「不能用这种表达！」那么极端的。最多也就是在自己的想法之上玩换装游戏那样。
主持人：（想了想）假设你说的都对，你也还是忽略了一点。要把想法表达清楚，本身就要经过一定的训练。
信息差：但在大多数人都接受过义务教育的现在，人们基本都能把话说清楚。
主持人：呃，之前有过一个调查，里面说，近半的年轻人们在日常生活中都存在着不同程度表达困难。
信息差：你说那个是吧，唔，确实。
主持人：所以说，你刚才的观点是不成立的。不是大多数人都能把话说清楚。
信息差：……可是，表达能力退化这现象是普遍性的。
主持人：？你是想套用这种逻辑？「因为退化是社会层面的，所以加加减减之后，他们的表达能力就相当于没退化」？
信息差：不是，我是想说，尽管表达退化的现象存在，却不见得就能对人们的日常交流产生影响。
主持人：（怀疑的眼神）总感觉我们在说的是同一件事。嘛，不过确实是没什么影响。
信息差：总之，我想说，退化了的是语言本身。但丰富自身表达的小手段依旧是可行的，因此，只要多换换说法，把文章写好并不困难。
主持人：不，不对吧。现代人缺少的是创意，如果连想写的东西都没，技巧再多也只是徒然吧。
信息差：但创意什么的，也就是那些要从零开始写的文章需要。而且这种创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缺乏的。
主持人：所以嘛，有所限制，才更好写文章——或者说，命题作文总比开放性作文好写。
信息差：……你这辩论水平是越来越高了。
主持人：嘿嘿。不过，命题作文它好写是好写，可实在是写不出什么名堂。
信息差：细微之处亦有文章可做。
主持人：「细微之处」，嗯嗯，我记下了。是要在那里做文章。（不怀好意地笑）
信息差：等等，我们是在谈什么，是在谈写作吧？而且我寻思我刚才那句话也没什么可以往那方面想的要素啊。
主持人：咳咳。所以，要怎样才能洞察人心呢？
信息差：……怎么现在才想起这标题。还以为你要完全无视它了。
主持人：我是写文章的时候，都是好好地看过要求再写的！
信息差：是是是。不过，对于何以洞察人心这点，你已经交过一份很好的答案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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