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里面有个很经典的镜头,一袭黑衣的女树,在大雪纷飞的天里滑着雪来到一条被冰冻的河流面前,她看着河面上被冰冻的蜻蜓,问道:“爸爸,真的死了吗”
其实,那些很多突然离世的人,都如同这个被冻住的蜻蜓一样,在他人的记忆里,前一天还生龙活虎的,第二天却突然不在了,大部分情况下人们对他的印象也永远停留在了记忆中的样子,对他或是喜欢或是厌恶,抑或是抱有某种复杂的情绪,但是人已经不在了,再也不会有去探明这些情绪的机会了。就如同这只被冰冻的蜻蜓,被永久的冻存在冰封的河流之中,人们再也没有机会去看到蜻蜓在空中肆意飞舞的样子。
如果博子没有寄出那封通往天国的信,那么对于藤井树,博子还是一直思念他,沉浸在树死去的悲伤中,无法接受他的离去,同时无法明确处理与秋叶的感情。女树对于男树的看法,也只会停留在“哦哦,那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呀,我老讨厌他了”。如果那封信没有寄出去,这两位女性或许这辈子都再也无法弄清自己到底对“藤井树”是怎样的感情,就像那只被冰冻的蜻蜓一样。
但好在那封信寄出去了,女树因此开始回忆起初中三年与男树所经历的点点滴滴,尽管嘴上说着讨厌,但却为了要回自己的卷子愿意在停车场等男树等到天黑,愿意摇着车灯陪他一起对答案。但女树太过迟钝,直到男树转学走,她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二人互相爱慕的感情,所以这个最迟钝的人直到电影结尾才意识到"哦!原来他当年喜欢我啊 !我当年好像也很喜欢他啊!“但女树没有为男树的死感到痛苦悲哀,而是跟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抹了下眼角的泪,害羞到想把那封藤井树的情书藏起来。“我太害羞了,所以没有把这封信寄出去”这一刻她没有悲伤,她很高兴,庆幸当年那个男孩跟自己是互相爱着的。
对于博子来说,重新认识藤井树的过程有些残忍,在一开始她认为男树把她当做女树的代餐,可随着对男女树的进一步了解,她才开始明白,女树和博子除了外表其他并无相同之处,博子含蓄端庄,女树大大咧咧。男树某种程度上也是个果断的人,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异性会直接离开。若男树真的只是把博子当作代餐,又怎么会认真相处多么年?长得像只是一个引子,在后续的相处中,男树对博子真的投入了自己的感情。
电影的最后,冬天结束了,冰雪消融,那些被封存住的感情也得以被重新认识,那些尘封的爱意也再次被知晓,这是一个温情的故事,就像片尾曲的吗名字一样,Small Happin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