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发这里有更多人看开玩笑的,别当真
文章本身可能会东拉西扯讲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望海涵
另外,为了避免一些争论,在此声明,本人为生理性别与心理性别均为男性的异性恋,且支持男女平等
尽管不是本文的重点,但如果要谈论数据的话…
大部分人在讨论这一点的时候基本都会开始列相关的调查数据,不过比较遗憾的是,这些数据大部分时候基本都没办法作为一种决定性的证据,一般大家在谈论这个东西的时候也基本只是默认百合群体,或者说真百合群体里男女大概46开。因为我的打算是从别的地方论证这一点,所以这个数据实际上不是重点,在此只是展示几个我随便找来的一些数据,仅供参考
百合文化研究者杨若晖于2011 年1、2 月间,以网路问卷对百合受众进行相关调查。问卷以〈动漫画迷群属性之研究〉为题,透过my3q网路问卷网站设立,发送方式则透过批踢踢实业坊的GL板及BL板、百合会论坛以及Facebook相关群组进行发送,回收有效问卷共815 份,据815 份问卷的调查结果显示,有五成五的问卷受试者认为百合作品的受众以男性为主,这项调查颇符合百合受众以男性为主的刻板印象。然而就实际状况而言,调查结果则显示自认为是百合受众的人,女性是男性的六倍之多,针对百合同人志创作与贩售人员的性别比例进行的调查,结果亦显示百合同人志的创作者与贩售者,女性在男性的八倍以上,皆能显示百合受众确实以女性为主流。
根据2012年百合专门志《百合人―ユリスト―第1号 》的购买人群的问卷来看,5成左右为女性,3成左右男性,约1成为男女之外的性别。
2008年的《コミック百合姫S》的读者调查表示男性读者占比为62%、女性读者则为38%
除开以上这两点,我之前还曾在一个地方读到过一份记录,声称《百合姬》很多年前的一份调查问卷显示其女性读者高达八成往上,但因为这份问卷回的礼物更讨女性的喜爱,所以被认为女性大概占六至七成,但是我翻了半天没找着这份记录,有点缺乏参考价值。另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百合会也是女性用户偏多一些。
其实总体来说,这些数据大多还都是比较偏向于女性更多这一结论,百合群体也总是更倾向于这种观点,这也可以算是百合爱好者中,男女46开这种有点倾向于约定成俗式的观点的来源
从百合的起源谈起:仅属于女性的园地
如若说现如今的百合群体成分难以确定的话,那么百合刚刚发展起来的时候其群体成分完全称得上是一目了然,可以毫无疑问的直接下结论说:是的,这就是服务于女性甚至几乎仅仅只是服务于女性的
从现实中的发展脉度来看,百合最早的起源应该追溯至大正年代的s文化,而s文化本身是直接建立在日本战前女校之上的,其直接服务群体,一言蔽之,就是这些思春期的少女们,而以吉屋信子为代表的一系列作家所创作的s文化作品所组成的少女小说群系直接成为了少女文化的象征,并影响后续的少女漫画一系作品,而Girl's Love(少女爱)这一作品谱系则直接发源自战后的少女漫画一系,而这些都是深刻影响并构成了现如今百合文化的重要元素,这也深刻影响了百合自身的属性。
当然,百合和GL以及s文化并不是简单的父与子的承接关系,虽说这个不是文章的重点,不过我之前有写过这方面的文章,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到时候再发在评论区吧。
而如若从百合作品本身着手,通过对古早百合作品的代表s文学系以及男装丽人系作品的分析,我们也同样不难发现这种服务于女性群体,或者说与现实中的女性群体诉求息息相关的倾向。
上文便已提及s系文化作品的起源来自于日本战前女校,对于当时的少女们来说,她们的人生是固定的、被限制的,她们不被允许与同年龄的少年们交流,仅仅是和同龄男性并肩行走便可以算得上是不良少女;她们每日的生活仅仅止步于学校与家庭的两点一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她们而言,她们是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所以s文化应运而生,这是少女在庭箱中的一点小小的反抗,这是一种脆弱而隐秘的关系,不能允许除其主角们之外的任何人踏足的园地。而这种一定会终结的脆弱又再度为这片园地蒙上了阴影,让少女在轻嗅百合花香时仍无法忘却那份隐隐作痛的忧郁,这样的关系的最终结局不是无疾而终、徒留遗憾,便是只得借以毁灭来焚烧自己。
这种忧郁性为S文化以及后续的百合文化提供了一种文艺气质,并使得“隐秘性”这一特质成为了贯穿百合历史的一个重要特质。
大多百合作品总带有一种独特的私密性,在这些故事里,一切的发展总是围绕在主角二人之间展开,她们之间的大多数总是表现为一种隐秘的关系,少女与少女以某一个看似平凡的情节为节点,缔结了一份隐秘的条约,她们的情谊总是不为人知的,在外人看来她们可能只是朋友,甚至连朋友都不能算,而她们彼此之间对对方的意义,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份关系的主角也许是孤僻之人,也许是朋友众多、众星捧月之人,但她们总无一例外的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特别之处,这种特别的关系几乎只能在对方身上寻觅到。
以《夜与海》为例,故事的伊始不过是夜子在某日的不经意间的一次回眸,使得她恰巧看到了泳池中的彩,她们甚至一开始都弄不清对方的名字,在此后的故事中,也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维系这一切的几乎只有夜子想要看彩游泳这一点。对于她们而言,这片泳池便几乎是她们关系的一切。

全长25米的淡水箱,氯的气味,我们大概把一切都留在那里了吧
不过其实出现s制度的作品也可以明显分为两类,一类是直接受s文化影响的作品,一类是通过圣母在上间接受s文化影响的作品,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就不谈了
所谓的“紫阳花篇更像是正统百合作品”这一观点实际上也反映了我这一论点。从我这个纯动画党的角度分析,紫阳花篇以玲奈子与紫阳花二人的共同旅行为伊始,又以二人细腻的心理活动与不停的试探为主要描述对象,这使得紫阳花篇同时具有一种着重于心理描写的细腻与温柔,二人一种偏向于私密性的共同旅行,也为这种关系赋予了一种隐秘性,这使得紫阳花篇成为了最具有传统百合特质的篇章。
不过我并不认为其余的篇章就不像百合,或者说“比起百合更像是BL呢”这种言论是正确的。BL始祖级的作品《天使心》(不过我不太懂BL的历史,关于这一部分可能会犯不少错误,还望海涵以及指正)的作者自述,原本这部作品一开始设定主角都是女性,是在后续才更改为了男性,我们是否能说,“比起BL,感觉更像是百合呢…”这种话呢?不如说这是一个极为好的例子,原本设定为全女的故事在更改为全男后就得以从当时的一众少女漫画中脱颖而出,除开新鲜感等等之类的说辞,我认为其根本在于通过转换其中些许设定,将这一作品从一种分类中划入另一种分类,这使这部作品得以重新拥有了一种新的特质,并且使观众得以从一种新的角度来理解这部作品。
假使现在你的面前有一位漂亮的女子,你会对她抱有什么样的感想呢?但假如我告诉你他其实是一名男性的?想必各位的心情一定都会有所变化的。
我们将各种事物分类的根本原因或许可以认为来自于我们没有办法完全把握住每一件事物的独特性,所以通过将其中的一部分特征进行总结归纳后借此分类,从而便利我们理解不同的事物,帮助我们更好的把握不同类型事物的特质。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分类直接影响的只是我们人类的意识本身,而文艺作品本身就是人类思想活动的产物,换而言之,这种分类会直接影响我们的认识,从而间接影响我们对文艺作品的看法。
一方面,同一谱系内的作品会相互影响,另一方面,这些作品本身有同样会构成这一个谱系的特质,为这一分类赋予一种特质,在我们开始读这一分类的作品之前,就已经把握住了的特质,这使得一部作品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完全从它的分类中独立出来。而又一方面,不同类型的作品本身就会就会起到筛选读者以及为自己的读者预设立场等等方面的作用,这本身就会直接影响一部作品给读者的感受(这一部分我们后面会在百合群体的诉求中再次谈到)。所以我认为那些仅仅因为情节相似而说出“比起…更像是…呢”这种话的家伙,一方面缺乏礼貌,另一方面,实际上是没有完全把握到这部作品的特质。
男装丽人系作品的最早起源可以追溯至手冢治虫的《缎带骑士》,这部作品直接受现实中的宝冢歌剧团影响,手冢本人将其称之为“日本少女故事漫画第一作”,尽管这并不是一部百合作品。借于这部作品,我们不难发现男装丽人系的作品是直接受现实的以宝冢歌剧团为首的少女歌剧团启发而产生的,而这类歌剧团最大的特质在于其全体演员均为女性,因为这一点,早在大正年代就已经出现了热衷于这些少女演员的风潮,这种风潮的起源可以视为两种心情的双重作用的结果:憧憬与想要成为。对于当时的少女来说,她们渴望成为“男性”,这里的男性并不是说生理意义上的男性,而是指能在社会上成为完全独立个体的人,所以男装丽人的“男装”成为了一种隐语,“纵使天生的无法改变,我也可以成为…”。
借于这些心理,男装丽人在当时的少女漫画中大行其道,后续更是出现了如《凡尔赛玫瑰》以及《少女革命》这样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作品。时至今日,我们仍然可以从多方面寻觅到这种潮流的痕迹。
这也同样可以印证我上文提到的“与回应现实中女性群体的诉求息息相关的倾向”这一观点。


前者为ゆあま老师的《在飘摇的恋情消散之际》,经典的王子公主配,图中的这个黄毛就是那个王子;后者来自于樱木莲老师的《月不會數羊》,男装丽人系作品。这两部都是刚连载不久的作品的作品。虽然现如今百合作品中的男装丽人数量上非常稀少,不过,其实许多王子系角色也可以视为这一风潮的产物。
在我们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首先要给“男性向”下一个定义。什么是男性向?通常来说,这个词的含义是这类型的读者中男性占据多数;而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这个词的隐藏含义是,这一类型是服务于男性欲望的、预设自己的读者为男性的、且认为自己的读者需要借以这一类型的作品满足自己的男性欲望
那么,男性最根本且区别于其他性别的欲望是什么呢?
是性欲(
这可不是我说的(

感谢某班友提供的图片,很方便,不用我亲自去找了(
当然,理论上来说,看百合的人里面也会有女双性恋或女同性恋,亦或者男同性恋,前二者同样可能会对女性产生性欲,而后者则不会,实际上在此,“男性欲望”所指代的其实是以一定程度的介入姿态借以百合作为发泄欲望的渠道这一欲求
所谓的“男性百合党都是绿帽癖”的言论也发源于这种思想,在持有此观点的人眼中,这种男性欲望是最为根本的存在,百合党对于百合的欲求不会超脱于这种关系,所以他们只好借于这种理论来解释男性百合党对于百合持不介入的旁观者姿态的这一现象。我会在后面描述百合党诉求的部分再度谈到这一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认为百合是服务于这种男性欲望的这种观点,是一种对于男性的不尊重,因为他似乎预设了一切男性(或者说性取向为女的人)都无法超脱、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望,似乎男性一生下来就必须如同国际象棋中的战车所象征的那般,永不停歇的掠夺身边的一切人与物,至死方休。
实际上所谓“男性向百合”一词最常见的使用就是被拿来形容具有过度卖肉倾向的百合作品,此处的“卖肉”一词并不等同于存在色情元素,许多纯粹的R18百合作品也从来没有被打上过如此名号。以《保健室的门锁一下啊》这部作品为例,这部作品有不少女主二人参观学校内奇葩社团的情节,这些社团基本都有着强烈的色情倾向,并且一开始并没有受到排斥,但在其中一个社团中的一位社员这表现她们这个社团的“独特技艺”时表现出了一种明显的偏向于乳胶的色情暗示,这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不满。这其间的差别,我想各位一定不难看的出来。

不过其实我一开始看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映射口交来着(
而且这本来也不能算什么大问题,我个人感觉这部作品看着还行
百合群体的诉求:“观赏植物”理论


虽说这两部作品都非常有名,其实完全没什么可猜的,但还是请各位仅从构图来猜测一下这两部作品分别属于什么类型吧
本来是打算找两部比较冷门的作品的,但是我一时之间真有点想不到封面是多位女性角色共同望向尽头的作品,就从bangumi的后宫题材排名里随机挑了一个,不得不说恋超人在封面这件事情上真是标准啊,每一卷封面都是多名女性角色同时望向镜头的构图(笑),然后又因为恋超人很有名的缘故所以干脆就又挑了个很有名的百合作品
顺带一提,本人已经练成了可以根据封面就判断一部作品是不是百合的能力,正确率高达99%
“我不想谈论精神分析法之类的东西,所以我打算借以‘观赏植物理论’来描述百合党的诉求”,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然而,精神分析法还是快人一步先找到了我(笑)(详见评论区)
观赏植物理论可能是百合党在描述自身观看百合作品时的独特视角时最常见的说辞。在面对“代入”之类的问题时,百合党们通常会借以这一理论来描述自身的立场,他们通常会表示自己并不会代入作品中的重要角色当中,而是持有一种旁观者视角,以一种不介入的姿态来观察故事的发展,他们通常会将自己比成“观赏植物”,来比喻自己的纯粹旁观立场,有时也会用一些特殊的角色来描述自己,比如在故事中出现的“磕学家”、路人NPC、为主角的恋情助力的人、又或者到处说“哇嘎里马斯”的长颈鹿(
不过,正如经典力学不能适用于所有场景一般,观赏植物理论其实也并不能适用于所有的描述百合党立场的场景,虽然这一点很多时候仅仅只是表现为一种文字游戏式的抠字眼,一种对于比喻对象的吹毛求疵就是了,关于这一点就不多谈了
通常语境中的百合是建立在角色之间发展的情感之上,所以对于喜好这类百合的爱好者而言,重点在于人物之间的情感,而自己则仅仅是倾听故事的人。我们可以从很多蛛丝马迹中感受到这一点,例如,几乎不存在百合作品中的某一位主角的知名度高于作品本身,或者人们往往只知道这一名角色而不知道其余的角色,因为对于百合党来说,百合作品的故事性大于人物性,他们会更关注于这里发生了什么故事(即人物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产生了什么情感)而不是这其中有什么人物,所以他们通常会直接讨论作品本身亦或者在提及某一位角色时总是连带着提及与之相关的其他人物。
这种旁观者理论也是这一段开篇我提到的那一个问题的根源性所在,因为在百合作品中读者所占据的不是一个享有作品角色的位置,而是享有这个作品的故事的位置,换而言之,一位纯粹的旁观者,一个单纯听故事的人。所以百合作品的封面往往总是主角们望向对方。
实际上,也正是这种理论,或者说这种诉求的存在使得所谓的“男性向百合”(上文所举的那种有明显卖肉倾向的作品)遭到了排斥,因为对于百合爱好者来说,他们阅读作品的时候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出现的,而这种明显服务于镜头之外的读者的这种设计使得百合党“重新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以至于在某种意义上使得他们感受到了“惶恐”,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纯粹旁观者的立场被打破了,而这并不是他们所希望的。
打个比方,百合党们阅读百合作品,就好像是在参加朋友的婚礼,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诉求是在婚礼上祝愿自己的朋友百年好合,各位不妨想象这样的场景,诸位在参与朋友的婚礼时,忽然发现发现新娘在婚礼上并不看向她的恋人反而不停的看向你,我不知道诸位是否会感到惶恐或者疑惑,反正我肯定是会坐立不安了(笑)。对于百合党来说,这种明显服务于读者的色情元素,就好比在朋友的婚礼上新娘不慎露出的内裤一般,固然这种经典的幸运色狼情节在各类作品里并不少见,但如若让你在朋友的婚礼上见到这样的场景,恐怕各位一定会留下一点冷汗吧,也不太可能会认为自己“很幸运”。
百合社区谈:争论背后所代表的…
如若各位有关注讨论版,那么想必一定已经看到了吧,因为恋人不行而引发的又一次对于百合定义的争论。至于我对于这件事情的观点,我已经发在讨论板里了,各位稍微往下划一下就能看到。我今天在此要谈的并不是百合的定义,而是为什么百合党总是在争论什么是百合?
除开百合完全准确的定义本身就是一个很复杂且是常年都在讨论的问题这一点外,我认为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争夺定义的本质等于争夺话语权。
这一点可能还要从百合的历史说起。尽管百合的历史悠久到可以追溯至大正年代,但百合之风吹拂到中国已经差不多是新世纪的事情了,其中最为标志性的事件就是2004年百合会的建立。尽管百合一系中早就有直接描写女同性恋的作品,但百合会是直接受《圣母在上》影响建立的,所以在建立之初,当时的百合爱好者们都更偏向于类似于《圣母在上》这样“友人之上恋人未满”、不直接描写女同性恋的作品,并且在后续的百合会上出现了将GL、百合、友情以及蕾丝分别作为四种概念谈论的情况,在07年中,还出现了将大多数提及女同性恋的帖子删除的情况,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关于这一部分的定义都处于一片混沌之中,这一点要直到2014年《圣母在上》原作者今野绪雪在访谈中否认圣母在上为百合作品才得以结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的百合社区自诞生起,就处在一片混沌之中,在绝大多数时候,百合党们都没办法像借于今野绪雪的访谈这般借于某种权威来完成对百合一词的定义,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够定义百合,谁就可以掌握话语权,来限定百合的范围,从而定义各群体的成分以及社区的范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定义之争就已经变成了社区之争,那一大堆数量多到各派各挑一个人都可以组足球队的各种各样的百合派系实际上就代表了百合爱好者中拥有不同偏向与喜好的群体,只不过这些派系基本都只是一些小群体没有办法来通过占据大多数或者占据至高话语权来完成对百合的重新定义,所以大家一般关注不到罢了。实际上我去年的时候还有见到不少人试图将所有不明确恋爱关系的作品都从百合里划出去,真令人感慨啊,去年2024年刚好是今野绪雪访谈十周年,十年间竟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的场景完全转换了过来,十年前的百合爱好者们大概绝不会想到今天的这种场景吧。
对于百合党来说,尽管支持现如今对于百合定义的人占据百合群体的绝大多数,并且不同于信息闭塞的过去,百合党们现如今也可以通过溯源百合在日本的发展史来为现如今的定义赋予正当性,但在几乎可以算是将社区之争当做“传统”之一的百合社区,通过不断强调现如今的定义来稳固基本盘仍然是必不可少的。
实际上,在百合定义争锋的前线,那些激烈的斗争仍然每日都在发生。
以百合吧以及新百合吧为例,这两个吧可以说是分别位于百合光谱上的两个极端。百合吧极端性的要求百合作品完全忠于女同性恋,所以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他们死扣新房《魔圆》访谈中的“友爱”一词,疑惑于《终将成为你》的主角是否是无性恋,质疑有母辈雷的《安达与岛村》,而这些质疑的对象都是百合界台柱子级别的作品,所以,这些质疑总是要引起轩然大波,最后又引发对百吧自身体系的质疑,然后不了了之。百合吧这一特殊性来源于一种极端性的对于排雷的需求,本来指出一部作品可能引起读者不适的地方是很正常的,但在百合吧,排雷等于将这部作品除藉,所以围绕着这排雷这一行为的一切都变得非常极端化。而至于新百吧,我只能说这家伙从诞生之初就是要和百合吧作为一种对照。在这里,你可以磕一切CP,甚至拉娘,是的,“甚至拉娘”,这句是新百吧吧主的原话。甚至在新百吧,拉娘都算不上什么,我前段时间为了写这篇文章而做调查时,曾去查看了一下新百吧的情况,然后你猜怎么着,我进去的第一个帖子里面就出现了“百破是对百合的肯定”这种观点。为了避免有人看不懂,我给大家翻译一下,“拉娘是对BG作品的肯定”。怎么说呢,挺省时间的,免得我还得抽功夫仔细调查。另外这两个吧变成现如今这个样子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其吧务群体多半都有各方面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种小群体之间斗争的典型。
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共同对于某些行为进行排斥、用观赏植物理论来描述自身的立场,对于内部相对比较分散的百合党来说,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也起到了一种重新构建自身身份的作用。通过这些共识,百合党重新建立以及强调了自身的立场,这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对于话语权的争夺,以保持百合群体自身的属性。
其实原本预计的差不多谈到这里就可以进入结尾了,可以开始准备结语了
不过,因为精神分析法到底还是又追上了我的缘故(笑),我决定在结尾再增加一小段,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算是我对评论区那位的精神分析法的回答。
百合能够超越精神分析法吗
其实这个标题是在捏他宇野长宽的《给年轻读者的日本亚文化论》中的一个标题“AKB48能够超越‘战后日本’吗”,如果不是在捏他的话我是不敢起这么大的标题的(
宇野长宽解读作品的角度还是比较特别的,不过这家伙貌似有点太过执着于自己的理论了,导致他对许多作品的解读角度都完全只是依照自己理论中的角度来的,而不是从作品本身出发,这使得他的许多解读都略显片面
而且我敢说这家伙绝对不懂百合(
具体事例我就不谈了,谈多了就偏题了
S文化的起源,我们上文已经谈过了。在许多观点中,这种关系性常被认为是被父权准许才得以存在的,借以校园这个过渡性的场所才被允许,一种脆弱而又柔软的、“温室花卉”一般的存在。
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在我看来,尽管这种关系性本身并不锐利,但其本身仍然是一种小小的反抗,这并不是一种逃避,而是一种反叛。
在s文化所展示的关系性中,少女们正是通过缔结这种关系,重新构建了自己的身份,借由自己的关系网重构了一种微型社会,从而赋予了自身在当时的社会中无法实现的可能性。
换而言之,她们正是通过这种关系,重新回答了“我是谁”这个问题,从而摆脱了以往被规训的身份,并且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种关系性、亦或者自己的新身份能否被当时的社会所认可,这一切都必将在她们的思想与精神中留下痕迹。
以爱为连接,少女们分享了命运的果实。
对于这些少女而言,她们是姐妹,恋人,更是共犯。她们的力量太小,能做的太少,只能借于这种小小的犯罪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而这份小小反抗的最终终点,便是名为死亡的句号。
1911年,在日本新瀉县,一对少女离家出走并于海边相拥投水自尽。事后的调查证实二人自校园时代就已结成了“S”关系,并在毕业后仍然长期保持着密切联系,而这一切遭到了双方父亲的激烈反对,最终二人于海边殉情。
不过,如果要死抠字眼的话,其实在这一时间段“s”这个词汇还没有流行开来,用“おめ”更准确,不过说到底这就是在抠字眼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百合作品中的殉情情节(《零碎的梦》,《百合熊岚》)几乎都可以溯源至这起事件,并且,我们从中可以得以窥见百合的“结构性困难”,或者说,百合自身的性质几乎预言了一种无可避免的毁灭。
在精神分析法的结构中,大他者或者说菲勒斯之类的东西永远存在,并窥视着自身周围的一切(我不懂精神分析法,这一段可以理解成我自己胡说的,我感觉大家应该能听懂我想说什么)。
在现实中的百合的结构中,尽管少女们借由自身的连接重构了一个微型的社会,从而独立于父权社会并存在,但这种连接仍然无法超脱于现实社会而得以存在,这仍然是一种“庭箱”,只不过这并非是因为父权的恩准而存在的“温室”,而是借由少女自身的反抗化作的“茧”罢了,当父权的暴力性施展于这一小小空间时,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毁灭。
而在文艺作品的百合中,这一种关系将会表现的更为明显。不同于现实的是,文艺作品是无法脱离于人――或者说,观察者――而存在的,换而言之,观察者在审视文艺作品时,他的权利是无限的,如果说现实里的父权尚可以逃脱,那么文艺作品中的观察者则是一个永远无法逃离的大写的“菲勒斯”,在这一结构中,受到无所不在的“眼睛”的审视,是所有百合作品永远无法逃离的命运,而这些百合作品将受到观察者怎样的对待,则永远只能取决于观察者自己,因为受困于“二次元”的人物们永远无法直接干扰现实,纸片人是没有人权一说的。
可以说,在这种结构中,毁灭是百合作品永远无法逃离的命运。
实质上,我也有对百合破坏作品及相关社区做调查、分类以及研究,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在此只谈一个我发现的“有趣的现象”。几乎所有类型的百合破坏题材的作品都有表现出对于同性恋这一群体本身的攻击以及侮辱,但相对而言,在漫画等体裁中,这一攻击性并不太明显,往往被掩藏在这一类型作品自身的结构中;但在音声类以及AI聊天类制品中,我发现其中有相当比例的作品,有直接表现出对于现实中同性恋的攻击以及刻板印象,最常见的情况,就是直接将作品中的女同性恋描述为极端厌男且十分高傲的女拳斗士,其意向性十分明显。我认为造成这一点的根本原因在于,不同于漫画等题材,尚且可以寻求旁观者视角,在音声类以及AI聊天类制品中,旁观者视角几乎是无法做到的,换而言之,这是代入性最强的题材。这一点本身应该和百合破坏群体的成分有关。当然,如果要仔细谈的话,关于这一部分还可以做许多研究与分析,在此,仅作为与文章内容有一定关联的论据,不多谈。
百合作品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被迫殉情的命运。
但这是否就已经是一切的终点?或者说,“殉情”是否便已经是被固定的结局,一个什么都不剩下的结局?
在《百合熊岚》中,从某种意义上,主角二人的结局完全忠于了现实中的那对殉情的少女,并揭开了现实中这一事件身上的悲剧面纱,重新发现了这一事件本身所拥有的力量。
虽然这部作品因为自身所隐喻的并不只是同性恋相关议题,所以常常被人倡导不要从百合的角度来分析这部作品,但我始终认为,这部作品中的s文化元素绝不是几原一拍脑子就加进来的,换而言之,这些东西是有用的,带有隐喻性质的,尽管不是同性恋议题。
面对无可挽回的现实,主角二人选择了一起作为“熊”被人杀死,并且借由自身的死完成了对于“透明风暴”这一隐喻的反叛。
换而言之,“死亡”并不是可悲的终点,不是一个带有悲剧意味的黑色的句号,而是一种完全性的反叛,并借于自身完成对下一段“反叛”的孕育,一个有力的逗号。
纵使现实无可避免的令人悲哀,我们仍然拥有贯彻自身意志的可能与手段;纵使毁灭无法避免,但这仍然不是一种屈服。
而《零碎的梦》则展示的是另外一种可能。
这一则故事借以倒叙的手法,描述了数十年前曾一同殉情未果的一对少女的命运,这一架构让我想起了《月亮与六便士》,此书的作者毛姆,曾借由文中的“我”之口,表示自己原本计划在小说的开头描写斯特里克兰德的晚生,并在见证他的死亡后,再描述他的过去,最后以他扬帆起航作为小说的结尾,但他放弃了,因为这一结构在根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塔西提岛上的斯特里克兰德才是完整的斯特里克兰德,我们没有办法在见证了一个完整的斯特里克兰德后,再去见证一个不完整的斯特里克兰德的启航。但在这对少女的关系中,这一结构却得以实现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殉情那一夜的她们才是完整的,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因为那一日而身体残缺,交换了小指作为一个特殊的符号,更是因为这那一夜,她们的灵魂真正的得以拥抱彼此,并使得自身迎来了重生,尽管只有其中一位,但她的确在那一夜重新看到了一个新的未来。
为什么展望一个毁灭了的完整的斯特里克兰德的未来不足以使读者满意,而一对殉情未果的少女在死亡中所窥见的自身的未来(尽管也仍然是毁灭的)的一角却得以使读者思绪万千?
因为这种毁灭只是表面性的,在这份结构性的毁灭背后,一种新生的力量得以留存。
事实上,面对一种无法避免的困境,我们总是没有太多选择。如果对方无法被消灭,那么我们几乎只能选择顺从的死亡,亦或者永不停息的斗争。
尽管在表面中,百合选择了前者,但我认为,这种无可止息的斗争仍然不停的在发生。
作品从现实中汲取思想,群体从作品中摄取力量,再借由群体自身的选择,作品得以完成再生产,重构自我,重新完成新一轮的循环。
这或许可以成为社区谈中百合群体自身行为的另一种解读,通过不断的宣扬自身的立场以及需求,重构作品的风向,从而坚定自己的立场。
借由一次次永不停息的斗争,百合得以完成一次次重构自我,并得以完成完全性的反叛。
百合少女每日都在进化!
瓦塔西,再生产!
在不停歇的毁灭与新生中,百合达成了一种特殊意义上的永存
只要不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开玩笑的(
如若后续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使得这篇文章又追加些许篇章,那么现在可以算是已经写完了。其实这篇文章我好久之前就有了些许想法,大概半个多月前就已经写好了开头,只不过一直设定成仅好友可见,在这里挂着罢了,因为这时我其实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要写。不过有趣的是,我刚把那篇写好的开头删掉,第二天立马就因为一些原因又忽然有了写的欲望(笑)受击回复说是,一有争论立马就有写的动力了,直接把没写完的文章公开出来也是为了督促自己。
不过这篇文章感觉写的不算太满意意,把想法完整的转述成文字后再重新审视,这不仅让我在这一过程中感到自己的想法非常无聊,并且对于自身的叙述能力也感到不满,对于文字的运用还是不够纯熟
后续几天之内可能还会对文章中的一些地方进行小调整以及润色,然后等我研究明白这图片到底要怎么搞之后再把图片补上。就这样
追加内容:差点把这一段忘了,这一段是原定的结尾,写在百合社区谈之后,算是社区研究谈的结语,但是因为追加了精神分析法谈的部分所以这一段忘了写了。
几乎所有的特定群体内部都会有一套共通的语言或者原则,虽然时常被吐槽小圈子规矩多,但我认为很多这些规矩或者共识对于这些群体本身是具有一定意义的,有助于这些群体构成自身独特的文化并完成这一群体自身的身份认同。
但是一个群体,如果想要延续下去,吸收新生力量几乎是不可能避免的,换句话说,一定会有不懂这些规矩以及共同语言的新人加入了这一群体中。
而在很多情况下,被大量新人涌入是这一群体自身无法反抗的,几乎只能被动接受这些人的到来。
我认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有一个东西将会影响这一群体接下来的发展,我称这个东西为“新人转化率”,也就是说,一个新人来到这一群体当中需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融入这一群体并建立自己的身份认同?在所有与这一群体有所接触的人中,成功被转化的人又占比多少?
许多群体在面对外来新人时会选择通过增加内部语言的学习成本来维持自身内部的纯洁性,这一行为确实不失为一种选择,因为显而易见的是,大多数涌入的新人自身的素质恐怕都算不上好,在这些所谓的新人身上下功夫往往会得不偿失。但为了维持群体自身的活力,我仍然认为,降低内部语言的了解成本、将尽可能多的新人转化为自己人是一种必要的尝试。实际上,这也是本文的目的之一,即向许多并不了解百合群体及相关社区的人展示百合群体的行为习惯及内部结构。
事实上,尽管恋人不行的出圈引发了许多争议,但我也同样见到了许多热情的向路人观众解释这部作品相关事宜的人(当然,也有我没有仔细关注相关节奏并且每回看的时候都会给自己挑一个干净地方的原因),这样的大家,我最喜欢了
最后一句话其实也是在玩梗,捏他的是茶话会很有名的一个帖子,如果不是在玩梗的话,我是不太会轻易说出“喜欢”这种话的(笑)

动画第12集应援图。日志貌似会把最后一张加上去的图片作为封面,所以最后传一下这张图
一会还要去忙别的,好麻烦啊,好想放长假啊…
从百合的历史分析百合的非男性向特点的部分已经写完了,后面会从百合群体的诉求的角度谈论这一点,先发出来,等我晚上回来再继续码字吧,今天晚上还有动画片要看,好烦啊…
部分地方本来准备是配图的,不过就等我有时间了再说吧
15号凌晨:偏头疼犯了,刚才还在怀念我以前一晚上一口气看完一部动画还能神清气爽的爬起来给自己做早饭的时候来着,这才几个小时啊偏偏头疼立马又犯了…稍微码一会儿吧,本来还想着能在下一集播之前解决这篇文章来着,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bangumi没有保存草稿功能…麻烦
16号凌晨:太伟大了,紫阳花大人,太伟大了,我从开头一直高潮到结尾,我的大脑就没有停止兴奋过,兴奋的睡不着觉了,我要连夜码字向紫阳花大人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图片加起来好麻烦啊,搞半天没搞明白
17号凌晨:码了好久的字,趁睡前去把保龄球少女看了吧,我看他这回又要给我整什么烂活。唉,我要是动画之神,我就把这些写不好脚本的烂片的经费全都让给那些写的好的作品,你看这个季度的歌声是法式千层酥,人家脚本写的多好,多扎实,奈何经费不足,但凡有保龄球少女这种级别的经费都不至于这样。唉,炒作,唉,商业化(
话说我今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紫阳花到现在才不过高中一年级,我总要到台词里明确提到才能想起这一点。我也已经到了比作品中的主角们还大的年纪了吗,现在还能让人家喊我哥哥,再过几年,就我这一脸凶神恶煞的屠夫脸,怕不是要直接被人家喊叔叔对待了(
18号凌晨:虽然最后一段的思路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但没想到把它转化成具体文字的过程却比我预想的要慢的多,我搁这半夜三更坐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也只憋出来一点点(
本来还以为能今天晚上就把这篇文章给写完的
19号凌晨:我们歌声是法式千层酥太好看了,你知道吗(
才想起来吊带袜天使还没看,麻烦,算了,先码字吧
终于写完了。我现在偏头疼又开始犯了,唉,麻烦。最后,虽然和正文无关,但是各位,一定要看《歌声是法式千层酥》啊,脚本虽说并非无可挑剔,但本身也算得上是非常有趣,算是这个季度原创的意外之喜。
话说我这文章写了大概有多少字呢?感觉几千字肯定是有了
19号晚:修复了把之前的结语忘了写的Bug
23号凌晨:追加了图片dlc,补上了之前没有图片的遗憾。终于赶在大家看完最后一集之前弄完了,我也能去看最后一集了
太伟大了紫阳花大人,紫阳花大人你一定要幸福啊,你们一二三…呃,不知道多少个,总之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本人因为不打评分的缘故,只有对于自己从情感上特别喜欢的作品才会打标签标记一下,我到现在也总共只打了三部作品的标签,《少女☆歌剧》和小青鸟是直接影响了我的动画演出理解的作品,自不必多说,《歌声是法式千层酥》上的有点勉强,主要是我出于一种因为残缺美而造成的偏爱才勉强选上了这部作品。本来我是没有为这部作品打标签的想法的,但是看了紫阳花篇之后,我决定给恋人不行打上标签。太伟大了,紫阳花大人(
10月4日:突然发现这篇文章不小心把原本在1911年发生的殉情事件打错写成了1991年发生的,居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还这么久都没发现,于是又仔仔细细的把文章读了一遍,并更正了其中的部分错别字及优化了部分用词
但在经验和现象学层面的否定,最后导向的逻辑链条依旧不变。任何对“历史”和“群体诉求”的严肃分析,只要深入下去,就必然会触及到其背后的生产关系(谁在生产文化?为谁生产?)和意识形态结构(这些诉求是如何被塑造的?)。一旦触及这些,就必然进入马克思主义的领域。

,当然你不想回我就算了
太压抑了
,感觉单纯凭借搜索引擎很难做到吧 
,这种经过精分之类的哲学或者心理学讨论过的百合观对于指导创作是否有着完善逻辑之类的意义?在百合创作者可能并不了解分析方法的情况下,直接从研究百合创作者访谈与本人的角度会不会对全面讨论好这个问题有帮助?毕竟很多创作者都是百合控,他们自己构建的百合观会对其创作产生一定影响,比如常见被认为是男性向百合作品的恋人不行憧魔之类的,作者的百合观又是什么?什么作品或者什么事件促使其产生如此的百合观?(不过分析这些百合观的产生最终如果还是归因到权力规训什么的精神分析的内容,讨论好像就真的变成“百合能否超越精神分析”的这种在精分领域内部递归一样的挑战了
,我只看到的是本文是关于社群讨论的部分( 关于作者这方面的讨论一直没有人提到有点小遗憾所以私心提出来了,关于男性向的定义



